那薛洋怎么办呢

总有一些事就是那么的莫名其妙。

[澄薛]我怕是不会记得你了(一发完)

雷者误入!!!

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希望可以提醒我我去改!

人物ooc,真的ooc




江澄今天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

金光瑶死后,金凌继任家主,许多事都需要江澄帮扶,都需要江澄去教会金凌处理。因着这样,进来都在金麟台,回到云梦已是两月后。

在莲花坞入口有人拦住了他。

那人披着厚重的兜帽披风,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面具。

还未等江澄开口询问,那人便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他。普通的样式,上好的玉。

江澄没接。

那人用嘶哑的声音说:“江宗主,我受一朋友所托,将这块玉还给您。”

见江澄面露不解,那人接着说:“我朋友曾受宗主相救,这玉是宗主掉落的。今日,我来替他还了。”

江澄不曾记得何时掉过一块玉。

“不过一块玉罢了,我未曾记得何时掉过一块玉。你那朋友若不想要,扔了便是。”江澄对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是充满防备的,不仅不用真面目示人,所说之事也甚是荒唐。

若不是在他云梦境内,遇上这种人,他怕是不会理睬的。

那人拿着玉佩的手似乎颤了一下,用细微的声音说:“他想要的。他贴身放了许多年。”只不过声音太小太过含糊,江澄也不会刻意去听。

“江宗主......当真不要?”那人又向江澄递了递玉佩,见江澄不接便一直抬着手。

“当真不要。”江澄说完便要回莲花坞,多日未归,一堆的事等着他处理。

那人收回玉佩,看了一眼,抬手将玉扔进湖中。

“那不巧,我朋友也不想要了。那便扔了吧。”说完便转身离去。

江澄蹙眉,这人真是......过于无礼了。便也转身离去。

两人背道而行。不一会,就都看不见了。


1

薛洋在金麟台是经常见到江澄的。尤其金凌还小是,江澄一月里总有十来天会到金麟台。

“哟,江宗主又来看你侄儿啊?”薛洋在金家花园里遇见了抱着金凌的江澄,自认“友好”的打了招呼。

江澄看着坐在凳子上吃着糕点的人,无奈说道:“是外甥。”这人还是这样小孩心性。

江澄也是信了金光瑶所说的薛洋“年纪尚小,不知礼数。”

无怪乎江澄对薛洋如此容忍,只因他外甥金凌时常去找薛洋玩闹。金光善不管,金光瑶太忙,小客卿似乎时间很闲,倒是时常陪着金凌。江澄甚至一度觉得金家招的这个小客卿就是来带孩子的,因此对于薛洋的“无礼”倒很是容忍。


“洋......洋洋!”金凌看见薛洋很是高兴,又看见怀中的糕点,更是开心了。小叔叔总说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的,因此金麟台大半的糕点都被薛洋吃了。

薛洋难得的抬起头,看着金凌对他的糕点的“垂涎”便将怀中的糕点抱得更紧了。又见人舅舅也看着自己,磨蹭半天才从盒中拿出一块不舍的递给金凌。

金凌倒是开心,毕竟能从薛洋这“抢到”一块糕点真的很难得。

薛洋正在为失去一块糕点心痛,却看见江澄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一脸的“你怎么这么抠?”的样子。

薛洋顿时怒了,抢过金凌即将入口的糕点一口吞下,快速地收完自己的糕点......跑了......

“......”

“......”

“呜哇——!!!”下一刻,金凌的哭声响彻整个金麟台。

“薛—洋!”江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这个名字。

后来金光瑶闻声而来哄金凌时才说,“薛洋对他的甜点宝贝得很,轻易不会给别人。”


2

“糕点给你。”

“不要”

“真不要?那我给金凌了。”

“诶诶诶!我要我要!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我小气?那你别吃了。”

“别别别!我小气我小气!呐~给你一块。”

“给我?”

......


3

“你怎么在云梦?”

“听说云梦糕点不错就来啦。”

“那你干嘛不付钱?”

“这不等着江宗主来尽这地主之谊嘛!”

“薛—样!你信不信我把你丢湖里喂鱼!”

“别气别气,诶~分你一块儿。”

......


4

“诶~~江宗主又来看你侄儿啊?”

“嗯。云梦糕点,给你。”


5

“江澄!你又来看金凌啦!”

“嗯。云梦莲子,给你。”


6

“江澄江澄!我来找你啦!今儿除夕你干嘛呢?”薛洋一到莲花坞就大声嚷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

莲花坞上下都习惯了薛洋,对此也都见怪不怪,也不拦着。

“今天除夕,你不好好过节怎么来莲花坞?”薛洋一到云梦江澄就知道了,一直在门口等着。

“怎么?不欢迎?那我走了?”说着薛洋假意转身。

“别走......”伸手拉住转身的人。

“嗯?”薛洋一脸不解的看着江澄。

“咳!都来了,就别走了,省得别人说莲花坞苛待客人......”江澄说着,却见薛洋笑了起来,两颗虎牙明显的露了出来。

“我说—江宗主,你这什么意思?”薛洋抬起被江澄拉住的手。

江澄刚急着留下人,伸手就勾住了薛洋的右手掌,不知不觉间已是紧紧握住。一听薛洋这么说才反应过来,瞬间红了耳尖。却也没有放开。

薛洋也没有挣开,晃了晃牵着的手,“快快快!你吃没?我都饿死了!”

“未曾。怎么不早些来?这么赶。”

“我忘了今天除夕,我又没过过年。”

江澄听着薛洋不以为意的回答,心里却泛起了酸。


薛洋难得见江澄的窘迫,转了半天的话题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江澄,你刚是不是害羞了?”

“薛洋!你信不信我把你丢湖里喂鱼!”


7

晚上,薛洋非要陪着江澄守岁。后来撑不住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是他常住的那间客房。

起身,却发现枕边有一个红色的钱袋,薛洋打开,里面是几粒碎银。薛洋不知笑到了什么,坐在床上笑了起来,随即将钱袋收入怀中。

“江澄江澄,这......这个是压岁钱吗?”薛洋一见江澄便拿出红色小钱袋问这。

“你说呢?”江澄笑着反问。

“那是不是要把它用掉才作数?”

“嗯,等过几天开了市,我带你去看看云梦的市集。”

薛洋是真的开心,长这么大,第一次过年,第一次守岁,第一次收到压岁钱......


薛洋在云梦待了许久,直到过完上元,再金光瑶的再三催促中才回兰陵。


“我走了啊。”薛洋恹恹的跟江澄道别。

“薛洋!”

“怎么啦?”

“我——”

“嗯?”

“......我过几日会去兰陵看金凌,你......一路保重。”

“哦。”兴致瞬间低沉。


8

那之后,薛洋似乎变得很忙,也不常来云梦,书信倒是愈来频繁。

信里时常都只说些琐事,有事千里迢迢传信,只问句“吃了没?”“在干嘛?”“我饿了。”之类。

“吃了没?”“没有。”

“在干嘛?”“琢玉。”

“我饿了。”“我遣人送云梦的糕点去兰陵了。”


9

“这什么?玉佩?”

“我几月前得了一块好玉,随意琢了,给你。”

薛洋知道哪是随意琢,这几个月很多次回信都说是在琢玉了。


10修真界总有许多传说。

比如,在、川蜀边界,有一种鬼魅,活跃山林间,身携异毒,不害人性命,却会让人忘记最想要记住的人。除非想要记住的人死亡,不然终身无解。

因此,这种鬼魅不伤人性命,却也我世人不容。

当然,最想记住的多是爱的人,而至今遇见鬼魅的人也寥寥无几。多只是书中有关此的记载罢了。

“所以我说嘛,那儿来这么恶心的东西,都是骗人的。”薛洋咬着糖葫芦对江澄说着刚刚在茶楼听的故事。

“不可信其无。”

“切!我在夔州这么多年也没听人说过。”

江澄笑着摇了摇头,“了解一下总是好的,以后多个防备。”

“那......如果你中了毒还会记得我吗?”

江澄停下看着薛洋,看着薛洋耳尖都开始发红才低声含着笑意说:“怕是不会记得了。”

“好巧,我可能也不会记得你了。”


11

后来,薛洋屠了常家。天下皆知。

“薛洋!你为何屠人一家?”

江澄从知道这件事就立马赶来询问薛洋。江澄是在云梦一家酒楼找到薛洋,少年全无杀人全家的惶恐,甚至无一丝忏悔。还笑嘻嘻的喝着酒。

“报仇。”不以为意的说。

江澄心底泛起一股冷意,到现在他才忽然明白,这个年纪轻轻就成为金家客卿的少年,原来心狠至此。

“薛洋!”三毒架在薛洋颈边,“你到底有无丝毫悔过!”

“我为什么要悔过?”薛洋放下酒杯,看着江澄,说,

“江澄,你这是要怎么样?要杀了我吗?”

“我......”

“或者是将我交出去由那些‘名门正道’处置?”


12

“薛洋......你走吧,别再踏进云梦一步,否则,我定会......定会......杀了你。”“我们......就当做......从未相识。”

说完,收剑,离去。


却不知,那个看着他离去少年红了眼,用只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你怎么不问问我呢?不过,我也不想说了。对所有人来说,我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13

后来,晓星尘替天行道,跨三省抓薛洋。

金麟台会谈,除了江家,所有的世家都来了。


14

“你先在这待着,等风头过了就放你出来。”金光瑶对着地牢中的薛洋说到。

“......你能......帮我寄封信到云梦吗?”

金光瑶第一次见薛洋终于像个少年有着的困惑的、纠结的、无助的、甚至是祈求的神情,答应了薛洋。


15

自然是没有回信的。

薛洋在地牢中待了一年,出来后,性子更是偏激,屠了白雪观以报复晓星尘。

那日薛洋在金陵台撞见来看金凌的江澄,还未开口,看见江澄投来的厌恶的、不屑的眼神,他很熟悉这种眼神,从小见得多了。

薛洋顿时呆在了原地。

从此,薛洋没再见金陵台过江澄。甚至是金凌身边伺候的人也被江澄叮嘱不许金凌见薛洋。


16

金光瑶死了。

准确来说,连投胎都不能了。

薛洋想过去救他,可他自己都快死了。

苟延残喘到了云梦,却被告知,棺材都不知运到哪儿去了。


17

薛洋在莲花坞旁边住了下来。

摸着怀里的那块玉,强烈的念头支撑着他活着,活着将玉还给江澄。

还给他。

不管当初江澄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去琢这块玉的,这份情,是他负了。


18

薛洋等了许久,终于见到了江澄。

还是和多年前一样,江澄总是喜欢一个人。


可是,江澄不要那块玉了。


20

薛洋一直朝一个方向走,一直走一直走。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这世间,终于没他可容身的地方了。


21

在最后,他以为他怀念的会是晓星尘。

可闭眼的刹那,却回溯的是那人笑着对他说,“我怕是不会记得你了。”


22

那一刻,远在莲花坞的江澄却停了一下。

下一秒,在莲花坞众人的目光下,那个众人心中崇敬的江宗主,跌坐在地,掩面长哭。


23

后来,江宗主在云梦湖中,不眠不休的捞了三天的玉。

只是,什么都没有了。


24

江澄去在晓星尘跨三省抓薛洋的时候去找过薛洋。他还是担心的,担心薛洋会受了什么伤。

在川蜀边境,遇见了传说中的鬼魅。那个无人见过的鬼魅。

他忘了薛洋。一干二净。

回到云梦便听说薛洋被监禁终身。那时他听着薛洋的恶行,对这样的惩罚甚是不满。

后来金光瑶寄来一封信,说是薛洋给的。他看也没看就烧了。


25

“江澄,你想听听我的缘由吗?”

“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26

“金凌,你很喜欢这家的糕点?”蓝思追常看见金凌去买这家的糕点。

“好像,在记忆中,有一个哥哥很喜欢。”


——————————END————————————

谢谢不嫌弃!!









一时气愤写了又舍不得删发了又影响不好但最终还是发出来的一段话

广播剧第一季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听,第八集的时候据说快到薛洋了(小说只看过一遍,全书剧情记得不大清),然后买了全集,暑假在家每次都守着听。每一集都觉得下一集可能会有薛洋,结果第一季就最后一集出现有了几句台词。
之后满心期待第二季。
果然,很快就出了。
但是听了第一集的一半,就听不下去了。到40分钟左右就关掉。老师配得很好,但就是放弃也是因为太好了,接受不了后面的情节,受不了他过得不好。当然,弹幕也是一个原因。是真的真的真的恶心到了。恭喜那些评论们达成目的。
对于他做的坏事,我也想说:薛洋,你怎么那么坏呀?
今天晚上刷微博才突然想起第二集,因为看见了配音老师的转微博。
跳去了原博,随意翻了下面的评论。
呵呵,此后再也不会听魔道的广播剧。
哪怕动漫之后会有薛洋,怕是也不会去看了。
因为喜欢,所以能接受批评。我接受说他坏,说他恩将仇报,说他心狠手辣……
但有些批评者凭什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看不起他?
不不不,其实很多人的人格也高尚不到哪里去。人心还隔肚皮,何况隔着网络。
我没有经历过当初的说“薛粉”的三观的那段时间,但谈起三观的那一人,怕是也是没有三观的。
世界上多的是道貌岸然。
正如很多喜欢薛洋的伙伴们说的,薛洋不需要洗白。我也从来没想过“洗白”他。
我和朋友、同学、舍友谈起薛洋时都会事先说他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你可能不会喜欢”。
但我就是喜欢他,心疼他。
我从未在任何场合为他辩论过一句,因为他确实坏。我也从未发表过对任何魔道其他人的评论,因为这是我自认为的做人的基本道德,因为他们都不是真实的人,他们都有喜欢着他们的人,谁会希望喜欢的人被说得一文不值呢?
确实,这是言论自由的年代,每个人都有发表自己喜欢与否的自由,没有法律的规束,只看是不是对的起自己的心。在批评的同时,也请看看自己是不是自己批评的那种人。
如果现实中确实有着薛洋这一事件,我也确实会站在正义方面的,制裁,指责,谩骂。
但这不是。
这只是一个纸片人。
所以我喜欢他。他坏也好,滥杀无辜也好,恩将仇报也好,我都喜欢。
也别和我说他对不起的那些人。我喜欢的是薛洋,不是其他任何人。
三观的话……嗯……每个人的三观都不同,但在大的方面,遵纪守法,爱党爱国,热爱生活,生活习惯良好,自认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在打王者时和别人互骂……也不知这是不是正确的三观。如果有质疑的,那我可能也改不了了,我的三观早形成了,薛洋也影响不来。
前两天在便签上还记了一件事,直接粘贴吧,不编辑了:
我从未找过sd和xxc,sl的tag,偶尔一次在首页看见关注的太太转了一张sd的图。作者写了一段话,我觉得作为喜欢sd这对cp他说的没错。
但是,最后面加上一句:如果得罪了薛洋粉。我道个歉,对不起。
瞬间,恶心到想吐。
胸闷气不顺的。
加上这一句,才是真的得罪。要不然谁管你画什么。(手贱的点进他主页,并未有任何薛洋相关图文)所以说这句话,是真的道歉,还是娱乐与站的cp相同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一大把年纪了,还发些有的没的,看不下去了。幼稚死了。都怪那些沙雕评论←_←





为我的ooc找找借口……( •̀∀•́ )

我的一个同班同学

隐藏向的晓薛 
然后涉及专业的地方纯属编的O(∩_∩)O

          我的一个同班同学
  我这一生过得一直顺畅。幼时长辈皆在,家庭和睦,无忧无虑;后来学业有成,事业无阻,婚姻幸福;如今年老,子孙绕膝。从来,都惹同龄人钦羡。
  那日,孩子们都来看我,闲聊之际,突问起我这一生可有遗憾?我闭目想了想,许久,孩子们以为我睡着逐渐轻声离开,却说道,
  “……有的。”

  我念高中时,有一个同班同学,叫薛洋。
  彼时大家都年少,而在我们这一群人中,薛洋是最惹人注意的。少年活泼张扬,难得的一副好样貌,不知乱了多少人的心思。
  我与他唯一的交集,是高二那年在校门口。最后的一串糖葫芦被我先一步买下,转头见他看着我……的糖葫芦,虎牙咬着下唇,似乎是懊恼着,甚是……可爱?
  我笑,将糖葫芦递给他。
  他犹豫了一下,有扬起时常带着的笑容,说:谢谢你呀~我是二六班的薛洋,小姐姐哪班的?
  我囧,原来居然不知道我们一班的,不过想来,他平时身边那么多人,也难注意到吧!
  可能是我思索的时间久了一些,抬眼他已走远。
  少年总是不好好走路,蹦蹦跳跳的,到底几岁了呀?╮(╯▽╰)╭
 
  后来再遇见,果然,又忘了我。
  高中三年过去,我也未曾能让他记住我。
  终此一生,那是我们唯一的交集。

  后来大学赴异国求学,再回国已是六七年之后。
  之后不久的一次聚会,虽不认识多少人,碍于好友面子还是去了。然后,在一边看着别人笙歌燕舞。
  好友知我不擅长与人交往,便也在一旁陪着。
  “……要说他也是倒霉,和那薛洋牵扯这么多年,证据没找到,还赔进去一双眼睛……”
  旁边的一群人说着什么我不知道,可却是听进了那个名字。
  薛洋……
  好友看我愣愣的看向说话的人,问我:你知道薛洋?
  嗯,知道。我的一个……同班同学。
  哦,那你知道他……

  好友说,薛洋涉|黑,却看上了派去的卧底。卧底为了抓住薛洋的犯|罪证据,与薛洋周旋了好几年。后来卧底收集够了证据,却在抓捕行动中伤了眼睛,而收集的证据却将罪名直至另一个人。  相当于所有人都知道薛洋涉|黑、犯|罪,却将他无可奈可。
  而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是因为那卧底是个世家公子,在好友圈子里还挺出名的,故与薛洋这件事,不知被人谈论了多少次。
  后来,我查了这件事,在最后,薛洋以故意伤人、暴|力阻碍执|法入狱,获刑8年。
  即使我对这方面不懂,却也知道,这是判重了的。而薛洋,也未提出上述。
  而那位卧底先生,因着伤了眼睛,深度近视,在以后也只能做一些文职。然后家里逼着,辞了职,转战商业。

  我想起当年念书时,薛洋时常不来学校,若是来了学校,总是学得认真。也许,他也真的想像普通学生一样呢?

  又是几年,在家人成日的催婚之际,知道了薛洋离世的消息。
  我是知道薛洋出狱了的。不久前,当年的那位卧底先生订了婚,我受了邀请,犹豫许久还是去了。在离宴会地点不远处的街口,我看见了他。
我离得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他吸着烟,深深的看了一眼宴会地点后,转身,离开。
  家人见我一直看着窗外,问我是否见到了熟人。
  嗯,见到了我的一个同班同学。

  若是当时,若是我知道……若是……

  那日电视播着时事新闻,某处着了火,古老的筒子楼,不知住了多少人,只看见人不停的往外跑。
我望了一眼电视,火势越来越大,却看见薛洋的身影。他从楼里跑出来,抱着一个小女孩。可是,他将孩子递给别人后又转身回去,不顾消防的阻拦。
  等我驱车到了着火处时,火已近灭了,我头一次憎恨这拥堵的交通,头一次憎恨自己没带手机。
我见到女孩与家人在一旁,连忙询问回去的薛洋。
  女孩哭着,说:哥哥没出来,哥哥没出来。
  我也不知为什么,心突然疼了起来,似乎牵扯到全身,跌坐在地上,不可抑制的哭了起来。

  后来,我在为数不多的遇难者中找到了薛洋,即使他已经面目全非,即使,我们的关系至今无非一句同班同学。

  我查了他的人际关系,却发现他自出狱后一直独自一人,与那女孩一家不过是邻居而已。
  鬼使神差,我将薛洋的消息告诉了那位卧底先生。
  多日后,我以薛洋的同学身份认领了尸体,火化时,工作人员给了我一枚戒指,是从薛洋手里抠出来的,他握得紧。

  我突然想起毕业时的聚会,那时的薛洋张扬极了,记得当时大家在说若是与心爱的人相离该如何处之,所有人都长篇大论或是觉得无所。
  只薛洋,冷哼一声,随又笑了,眼底不知想些什么,说:小爷我拿得起放得下,他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了。
  可这个说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最终却是陷得最深的人。
  当然,当初我也不知他说的是“他”。

  之后,家里人又催婚。问我到底中意什么样的,我想了想,回到“有虎牙的……”最好爱笑,喜甜,无论过了多少年,总是少年模样。

﹉﹉﹉﹉﹉﹉﹉﹉﹉﹉完﹉﹉﹉﹉﹉﹉﹉﹉﹉﹉﹉﹉

emm……以后会以晓薛视觉写一篇的

在手机里存了很久的一段

【晓薛】天作之合(下)

emm……和(上)没有什么关系,可以直接看,断断续续写的,可能逻辑有些不对o>_

一、
  薛夫人生了个儿子,薛太傅很是高兴,于是深思熟虑,翻阅典籍,最后给孩子取名为:“洋”,意为盛多,洋溢,希望孩子继承薛家书香,学识深厚。

二、
  晓夫人生了个儿子,晓将军很是高兴,于是深思熟虑,翻阅书籍,给孩子取名为:“星尘”..意为......没什么意义,晓将军就觉得自己孩子眼睛好看,才不是什么懒得翻书呢!

三、
  薛家是名儒之家,薛洋的父亲现任太子太傅,虽无什么权利,却是受人尊敬。薛洋的爷爷当年任国子监祭酒,可谓桃李满天下。薛洋的太爷爷虽然没做过官,但在当年却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学识文采至今为天下之首。薛洋的太太爷爷是......
  总之,薛太傅不求薛洋能像先辈一样以学识名满天下,但也得专心学问,熟读各类书籍,让薛家门风得以流传。
  晓家以武传家,驰骋沙场。晓星尘的爹、祖父、曾祖......都是在纵横沙场的战神。晓将军当然也希望这自家儿子以后能子承父业,名扬沙场。

四、
  两位老父亲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打算一点也没错。直到......

五、
  “薛洋,你给我出来!”薛太傅怒气冲冲的回到家就直奔薛洋的院子,还未进门就吼了这么一声。
  门后探出来一个小脑袋,白白净净的包子脸,软软糯糯的,两只小手扒在门上,一说话还有两颗小虎牙,“啊……阿爹呀~今天回家这么早呀~”。声音也是糯糯的,一副纯真无害的模样,想是谁看了都不忍苛责。
  只是薛太傅深知自家儿子的脾性,在心里再三告诉自己千万不能被薛洋这幅样子给骗了。沉下脸走进薛洋的房间,脸又黑了几分。满屋子的糕点和糖果,想来是还未找到藏的地方。
  薛洋偷偷看了他爹的脸色,直觉要完蛋,连忙给身后的丫鬟使了个颜色,丫鬟摇了摇头,薛洋才记起来,他娘前两天回了他外祖家,要中秋才回来,他这几天也是因为这个才这么肆无忌惮的敢买这么多糖果糕点。要完。
  “哼!”薛太傅冷哼了一声,径直走到了薛洋的书房中。薛洋院子的书房和卧室是想通的,这也让薛太傅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薛洋被发下来作业。薛太傅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带兵灭了丫的”。
  薛洋是四皇子的伴读,而薛太傅平时却只教太子一人,因此今日皇帝去考察各皇子学业是正好遇上教授皇子的大学士让薛洋大声读自己前几日交上去的作业,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哭笑不得。薛家,向来以文传家,倒是出来薛洋这么个异类。
薛太傅出宫是遇上很多随皇帝一起去了国子监的同僚,想着这一路大家看他的眼神,气的薛太傅请了家法。
  “这次,就《周礼》吧,哪日写完便哪日归还阿洋的糕点,若是阿洋太久不写完,为父只好都送人了。”薛太傅走时让人将薛洋屋中的糕点糖果都搬走了,还下令任何人不许给薛洋磨墨。想到太子伴读晓星尘,认真、听话,衷心学习,薛太傅就恨不得再让薛洋多抄几本。
  薛家的家法是抄书,看似简单却是要倒着写,且不能有一点的错误修改,传了很多代,到薛洋这,他书房中的书籍差不多都是他家祖祖辈辈家法中抄出来的。

六、
  晓将军也很忧愁,自家儿子自从当了太子伴读后一门心思在读书上面。
  又一次打算让自家儿子同自己晨练却发现他在读书的晓将军发出了无奈的叹息。
  晓夫人看着晓将军沮丧的自己练剑,想了想,要不让自己好友的儿子来同晓将军学剑吧,免得这人一天无聊。
  晓夫人的好友夫家姓薛……不过还是算了吧,谁不知道自家将军和薛太傅互相看不顺眼呢,而且他家本来就招皇帝顾忌,免得日后麻烦。

七、
  所有人都觉得薛洋和晓星尘不认识或者有矛盾,连两人的父母都这样认为。

八、
  其实薛洋和晓星尘早就认识,在薛洋五岁那年。
  不过是薛洋买糖没带钱晓星尘恰好遇上帮着付了,故事俗气的很,日后却将两人紧紧联系起来。
小孩子的友谊总是建立的那么快,薛洋喜欢吃糖,晓星尘便日日给薛洋一颗糖。晓星尘的父亲给了他几只用来送信的鸽子,在那几年一直是用来给薛洋送糖的,后来两人识字了,有加了送信的功能。

九、
  后来,薛洋成了四皇子的伴读,晓星尘成了太子伴读,两人忙了起来,却经常见面。两人每日差不多同时进宫,两家的马车停放在同一处,一同进宫,却又在宫门后各自朝着一个方向分开。因为伴读的人不同,两人又得了家里的话,有些地方,该避嫌的还是得避嫌。
  说的不多,就只那么几句话的时间。通常都是晓星尘偷偷给薛洋一颗糖,然后问一下身体状况就分开。
  可就是这几句话的时间,两人也走了十年,无一日缺席。偶尔运气好,还能在下学是碰见。

十、
  薛洋十七岁时,边关局势动荡,晓将军奉命镇守边关,不久,西北匈奴不宣而战,朝廷情急下竟照不出人可出征。晓将军在东北,万是不可离开。
  晓星尘向皇帝请命出征,皇帝不愿,晓星尘太年轻了,又没有经验,可朝中武将不是随晓将军去了北方,就是晓星尘这种年轻的没有经验的武将后代,或者是垂垂老矣、闲居在家的老臣。
最后,皇帝不得不允了晓星尘。

十一、
  薛洋在家愁了两三月,本想去找晓星尘,奈何他娘亲看得紧。后来皇帝身体突然不行了,朝中局势大变,所有人都知道皇帝不喜欢太子,那么谁不想去挣挣那把椅子呢。
  四皇子要去侍疾,薛洋向他告了假就闲在家,不是他不愿帮四皇子,而是他家向来不参与皇位那些事。

十二、
  晓星尘一去边关就是一年,北方大大小小也有几场战事,所有人都知道北方是在拖住晓将军。      晓星尘这一年赢了几次重要的战役,也输过,不过输的也不是太难看,总之,一下子赢不了,但匈奴也别想前进半步。

十三、
  而这一年,薛洋在读书。他从小虽然不爱念书,却也未曾放下。
  太子平庸,这一年朝政几乎被四皇子和几个重臣把握,晓星尘作为太子伴读,即使为国出征,也总有人在为难他,比如,粮草这一块。
  薛洋知道晓星尘的粮草常被断后也去找过四皇子,可即使伴读这么多年,也未能改变半分。最后,薛洋答应帮四皇子,换来晓星尘无后顾之忧。

十四、
  这年的科考,薛洋拔得头筹,薛家又出了一位状元。薛洋年轻,做事果决,为四皇子扫除了很多障碍,在朝中很快又一席之地。
  很多人感慨同时又是嘲讽,薛家世代清流,怕是要毁在薛洋手里了。

十五、
  又一年,战事依旧未熄,朝中倒是越发激烈,皇帝寻了太子的过错,废了太子,随便封了王就去了封地。朝中四皇子呼声最大,不久便立为太子。  不过怕只有四皇子一派知道,这些旨意,到底是皇帝下的,还是四皇子他自己下的。

十六、
  薛洋下朝回到家就收到了两封信,一份来自夔州老家,一份是晓星尘的。
薛洋想了一下,还是先打开他爹娘的,他爹娘自他打算入朝时便回了老家,不是因为不支持他,而是为了让他无后顾之忧。
  他爹说,听来近日朝中无事,他爷爷身体也越发不好,让他回家一趟。
  其实他爹的意思是朝中局势已定,边关也快安定了,让薛洋还是从朝中退出来,以免陷得太深。
薛洋打开晓星尘的信,无非是最近又胜了一仗,问他身体安好之类的琐事。薛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即使晓星尘每次来信都是差不多的内容,可薛洋每次都会仔仔细细的读几遍。

十七、
  北方守了两年,晓将军主动出击打了一年,大胜,自此,北方可安定几十年。可晓将军却受了伤,得了旨意回朝养病。
  薛洋一有时间就往晓府跑,给晓将军送药找医生什么的,一来二去晓将军也同薛洋熟悉起来,觉得这孩子太和他处得来,晓夫人和薛夫人在闺中是就是好友,对薛洋也是喜欢的紧。

十八、
  几月后,薛洋辞官回老家给他爷爷侍疾,四皇子压了薛洋的奏折几天,最终还是允了。本朝重孝,朝中也渐渐安定,压着无非徒增怨恨。

十九、
  薛洋回了夔州老家,发现他爷爷身体好得很,见着他就恨不得将平生所学都教给他。
  薛洋在家呆了一个月,留了封信就去了西北,他爹娘这些年也渐渐明了他的心思,都盼着孩子开心,也都没拦着他。

二十、
  晓星尘处到军营时处得艰难,他年轻又没经验,将士们看的不是他带着的皇帝的旨意,而是他顶着晓氏后人名头,明着恭维,暗里没什么人信他。
  他小时候不愿学武,后来还是被他爹娘逼着学,虽不愿,但还是学得认真。
  所幸,他初到战场便赢了几场胜仗,将敌人赶出国界,后面有输有赢,双方一直对峙着,对方不愿和谈,朝中又局势紧张, 他便一直守着边关。

二十一、
  晓星尘也知道薛洋的所作所为,他们常有书信往来,他的粮草一事便是薛洋替他解决的,他信薛洋。晓星尘也知道太子庸碌,做个闲散王爷对谁都好,即使他在朝中,也不会用户太子。
  他同薛洋,怎么说呢,或许是十多年不变的糖,或许是那几箱的往来信条,或许是十年一日的同路,又或许是薛洋十五岁那年他们偷着出去看的烟花太美,总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两人倒是早早的互通了心意,只是世事难料,薛洋给他的最后一封信是他爷爷给他安排了亲事,薛洋没说愿意或是不愿,只说回了老家一趟。
  薛家专出读书人,却都做不了治世能臣。晓家世代武将,生而为国,薛洋可无所顾忌辞官而去,他却不能。哪怕是盛世。

二十二、
  晓星尘听人禀报说营外有人要见他,像是知道那人是谁,匆匆赶了出去。
  那人玄衣长剑,见着他,笑着说:“晓星尘,你要收留我吗?”
  “愿意。”
  愿意,怎么不愿,一解多日来的心忧。







[晓薛]一厢情愿 短篇

嗯,文笔不好,写不出一开始想要的那个感觉(๑•ั็ω•็ั๑)
              一厢情愿

一、
每逢节日是薛洋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没到这天言秋都能换到一些糖果给他,所以过了七夕薛洋就一直在盼着中秋。
今儿便是中秋,可是都晚上了言秋还没回来,薛洋坐在他自己院子门口的梯子上,两只瘦弱暗黄的小手撑着下巴,盯着远处的灯光,薛洋知道那是宫宴举办的地方,只是,和他没有干系。那里灯火辉煌,而他身后的宫殿,连可以照明的都没有。
薛洋今年五岁,许多事都还不明白,却知道,如果他走出这个院子的话,是会死的。这是言秋告诉他的,即使薛洋到现在都还不明白,“死”是什么意思。
言秋告诉过薛洋,如果他很晚也没回来的话薛洋就在心里数数,那样言秋一定会在薛洋数到一百的时候回来。言秋每次晚归的时候薛洋都这样数数,而言秋每次都能在薛洋数到一百前赶回来。
九十,
九十一,
九十二,
九十……
“啊……!”薛洋看着射落在脚前的箭,吓得跌坐在梯子上。
突然外面吵闹的声音传来,似是朝着薛洋这儿来的。薛洋连忙爬起躲在柱子后面, 就看见一群人进到了这多年无人踏足的小院。薛洋躲在柱子后面,幸亏那些人带了灯笼,让薛洋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
薛洋看着那些穿着锦衣华服的少年,又看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就愈发的向柱子后面躲。
只是目光却停在了一处,那个看着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穿着白衣的,白白的,像......糖果一样的少年。

二、
薛洋第一次见晓星尘便是那年的中秋,他不曾想到,那个想糖果一样的小哥哥,此后,竟是他的执念。他也不曾想到,那差一点就要了他命的一箭,竟是将他带出冷宫的机缘。

薛洋记得,就在见过糖果小哥哥的第二天,就有好多人称他为三皇子,将他带出了冷宫。然后,薛洋第一次见到了他的父皇,那天差点一箭射死他的人。只是,他的这个父皇肯定不知道罢了。
薛洋年幼,却也知道若不想回那个黑漆漆的冷宫,就只有乖乖听这个自称是他“父皇”的人的话。
皇帝对薛洋很好,亲自养在身边,这是难得的殊荣。有人觉得,这是因为皇帝年迈而子嗣稀少,对这个突然记起的儿子关注一点也是正常。可却是有那么几个明白的人知道,皇上这一生最恨外戚干政,偏偏现在的几个儿子外家都是朝中重臣,而且,野心都不小。
而薛洋,他母亲是个皇帝连模样都记不清的宫女, 又何来外戚一说。

薛洋不懂这些,只想着能再见一次那个想糖果一样的哥哥。
好在没过多久,皇帝让薛洋挑伴读时,又一次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糖果哥哥。就这样,糖果哥哥成了薛洋的伴读。
糖果哥哥叫晓星尘,是当朝右相的嫡孙。不过薛洋觉得糖果哥哥不喜欢他,要不然为什么不许他叫他哥哥,也不同他玩笑呢?每天都只陪着他念书写字,都不同他说话。这和他事先想的不一样啊!
于是薛洋自发的对他的糖果哥哥很好,好吃的好玩的有趣的都先给糖果哥哥, 把他能给的都送给了晓星尘。

这么一给,就给到了薛洋十五岁,晓星尘十七岁。
“晓星尘,你真的不再做我的伴读了吗?”薛洋一听说晓星尘马上就要随告老还乡的右相回老家时就一个劲的问晓星尘,只是许久晓星尘也不回他。
许是问的烦了,晓星尘才开口道,“殿下请回吧,星尘已向陛下请辞随祖父回夔州。”
“那你还回来吗?你功课这么好科考的话一定能拔得头筹,要不你明年就考吧,那时候我也可以入朝了......”薛洋见他说了这么久晓星尘依旧在收拾行李不回他,摸了摸鼻子,“那你收拾吧,明天我来送你。”

看着薛洋离去,晓星尘停下收拾行李。薛洋对他很好他是知道的,只是这种好,他承受不来。就如他本意就不在朝堂,却被薛洋选作了伴读,断了他恣意江湖的梦;就如他不喜与人亲近,而薛洋却总是粘着他,第一次见面就被薛洋咬了一口,还说什么不好吃,呵呵,当他是糖吗;就如他不喜甜食,可薛洋却总是给他许多糕点糖果;......就如,薛洋竟在朝堂上一口咬定那封叛国通敌的书信是宋岚写的,为的是保全他晓星尘,可却害了宋家一百多口人,也因为这样,他才想离开朝堂,离开帝都,离开......薛洋。

薛洋看着离去的车马,他知道,或许他再也见不到他的糖果哥哥了。
因为那封信。
那自然不是什么叛国通敌的信,是晓星尘同他师侄的往来书信,晓星尘的师侄是邻国重臣,而这些信,都是由戍守边关的宋岚帮忙传递,这次晓星尘的信刚到宋岚手里就被有心人发现,即使再普通的信,都逃不脱皇帝的疑心。宋岚和晓星尘自幼是好友,书法多是相似,所以鉴别字迹的事有谁比薛洋更合适。
若是薛洋认了那封信是晓星尘所写,那么晓家宋家都逃不脱,若是咬定宋岚,以右相的能力自然可以摘得干干净净。可是以晓星尘的性子,是就算自己担着也不愿连累他人,更何况连累的是他的好友。
晓星尘自然不怨薛洋,却不会原谅自己。薛洋也只好装作不知。

三、
次年,皇帝崩,薛洋继位。这其中经历了什么,出他之外,怕是谁也不知了。
又三年,薛洋在南巡途中带回宫一个重伤的白衣公子, 藏在宫中,护得好好的,谁也不让见。都只知道,那个公子生的好看,只是眼睛受了伤。

薛洋南巡,说白了也是为了见晓星尘,只是没想到晓星尘却受了重伤。他起了私心,装作普通人将晓星尘带回了皇宫,为了防止有人认出晓星尘,身边伺候的除了言秋都换了一遍,更是除了太医外不让外人见着晓星尘。
太医说,晓星尘的眼睛好好养着或许还能看见,薛洋便全天下的为晓星尘寻药,只是薛洋这些年都是养在先皇身边,该有的帝王手段一点也没少,这么些年朝堂倒也稳定,现下也没有人敢出来说一句。

“你是谁?”晓星尘昏迷多日醒来,虽说眼睛看不见,耳朵却灵敏的多,知道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在。
“你放心,我救你回来自然不会害你。”薛洋压低声音,他很想再挨着他的糖果哥哥,却只能站在一边,装作陌生人的样子。
“多谢公子搭救,在下晓星尘。”
“我叫......阿糖。”
“那多谢唐公子......”
“不,是糖果的糖。”
晓星尘不知是想到什么,沉默许久才道,“那想必公子也是极爱吃糖的。”
“不......不喜欢,一点也不爱吃糖。”顿了一下,又道,“我这偏僻,每日里我得出一次门,你眼睛不好,就待在家吧,大夫说你眼睛会复明的,你......别担心。”
“如此,便谢谢阿糖了。”

这即使是一场戏,薛洋也甘愿陷在其中。每日里上了朝批过奏折后就去晓星尘那儿,偶尔的也带晓星尘出门逛一逛,只是戏做的足,也没让晓星尘发现。

这眼睛一养就是两年,戏也做了两年。
这年的中秋,薛洋同去年一样没再宫里办宫宴,下了朝就直奔晓星尘那儿。
只是,那个本应该等着他的人,却只留下几行字就消失不见。
“陛下之蜜饯,草民之砒霜。”
只这一句话,生生打消了薛洋去找晓星尘的念头。那是他的糖果哥哥,他怎么舍得让晓星尘难过。

只是,不久之后,皇帝病重的消息传遍天下。
薛洋这也不算病,是当年夺权时不慎被下的毒,因着是慢性的,下毒那人又死了,才在这么多年后发作。
一诊,却是病入膏肓。
“太医,朕这毒,可还有解?”
“陛下,臣......该死。”
“罢了,死了也好,也好。”
一听薛洋的话,满室的人都跪下,薛洋也不知他们为何会跪下,许是中了毒,连许多事都想不通了。

晓星尘,若是我死了,你可会为我伤心一分。

晓星尘一路上都听见有人在谈论皇帝重病,只是,他不敢回去看一眼。
若说早些年的情分在宋家灭了后就没了,可这两年的相处不是假的。
一个在身边十年的人,即使看不见,有些习惯还是会发现的。只是,他也是甘愿不知,甘愿沉在这出戏里的。
甚至还假装自己的眼睛还没好。
只是,他的兄长,当朝右相,瞒过薛洋的层层监视将一封信传给晓星尘。
晓星尘是下了几大的决心才打开那封信,一打开,便后悔了。
如果他不曾打开,就不必知道薛洋是如果因着他受众人非议,因着他与朝中众臣数次争吵,因着他,全天下的寻药。
只是,他知道了,却再也不能装作不知。只能和当年一样,又一次离开薛洋。
薛洋病重,他只以为是同年幼时一样骗他去看他,就这样忍着不回去。





第二年的中秋,薛洋难得的举办了宫宴,只是出席片刻便借不胜酒力回去了,留下一干王公贵族。
薛洋让言秋扶着他一路走回寝宫,到御花园时见一个孩子坐在秋千上,不过7岁左右,鼓着腮帮子,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当然,这些都是言秋形容的,薛洋的精力连视觉也支撑不住了,莫说看清,连是否有人在那都不知道。
“去问问,那是谁家的孩子。”薛洋压住想要咳嗽的感觉,低声吩咐言秋。
言秋对身后使了个眼神,不一会就有人来回复了。
“回陛下,那是晋王爷家的小世子。”
薛洋想起来了,晋王是先皇的堂弟,这些年都在封地,这次晋王妃病重,想死后能家乡看看。老王爷和王鹣鲽情深,像薛洋请了旨就带着王妃和这个晚年得来的世子回了国都。
“在这等着,不许过来。”薛洋说罢无所谓的罢了罢手。
“诺。”言秋受意松开扶住薛洋的手,低着腰向后退了半步。
薛洋走到那孩子面前,“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孩子吸了吸气,“没有。”声音糯糯的,倒也好玩。
“那你哭什么?”
薛洋一提,那孩子又哭了起来,“呜呜呜......我想和哥哥玩,可是他不理我。”
“哥哥?我可是记得你家可就你一个男孩。”薛洋轻笑捏了捏孩子的脸。
“是李尚书家的小哥哥,他总是不理我,我把我最喜欢的糖都给他,他还是不理我。”
薛洋捏着孩子的脸顿了下来,许久,拍了拍孩子的背,“或许,你给的都不是他想要的呢?”
孩子似乎不懂薛洋说的是什么,停了哭声直看着薛洋。
薛洋牵着孩子从秋千上下来,“走吧,我带你去找你父王。”
那日,薛洋和晋王谈了许久,第二日便下旨立晋王家的小世子为储君。

薛洋是在这年的冬天去世的,正是除夕那天。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爱的人。只在弥留之际,唤了一声,“糖果哥哥”。










两年后,夔州的一所茶楼中,几个人悄声谈论着他们先皇的当年的事儿,其中最吸引人的就是先皇为了一个男宠竟不顾所有人的眼光看法全天下的寻药,后来竟然不取亲……
“砰”的一声,一把剑砸在了那几人的桌上,只一个长得很好看的,有着虎牙的,看着仍是少年的的人冷眼看着这几人,“再说,我拔了你们的舌头。”
这几人刚想说什么,只见少年身后来了一人,白衣长剑,如明月清风。那人在少年耳旁似是说了什么,少年就拿起剑瞪了这几人一眼就拉着身着白衣的人离开了。
却原来,那少年拉着那人来到了一处买糖葫芦的地儿,嚷着,“说好的两串不许反悔”。
“好,绝不反悔。”那人温柔答道。
﹉﹉﹉﹉﹉﹉﹉﹉﹉﹉﹉﹉﹉﹉﹉﹉﹉﹉﹉﹉﹉﹉end
简单的说就是洋洋没死,晓星尘最后回去看了洋洋,然后洋洋假死和晓星尘出宫治病顺便谈个恋爱的事儿啦(ฅ>ω<*ฅ)

[晓薛]天作之合 上 (距离番外)

距离的番外
一直和ooc形影不离(๑•ั็ω•็ั๑)

天作之合 上
1
我没有想过要杀他的。
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也知,他定有事瞒着我。
但是,我杀了他。只是那么轻轻地一剑。
他也决绝,竟让我一丝魂魄也留不住。
这便是他的目的吗,救我的目的,让我这般的,生不如死。
但是,我是他好不容易救回的,不能辜负。
又怎敢将他轻易忘了。

2
就那么过了许久,久到,义城屋外的那株桃树都修出了人形,飞升成仙。
对了,那株桃树曾被我一把火连同义庄一起烧了,后来却又长了新芽。

3
小桃树认出了我。
他说他是来报恩的。
当年曾有仙人栖于他的树干,因此他才得了机缘有了意识。不过我的一把火让他有沉睡许久。

4
我很抱歉当年曾烧了他,他也不恼,只让我带他去找他的恩人。
他的恩人是苏故。
那个一见我就跑的上神。

5
或许现在,我知道了他为什么见我就跑的原因了。

6
苏故照例一见我就跑,却被小桃树一把抱住,眼泪汪汪的直叫恩公。
我问他那个人在哪,他一脸为难的看着我。
如此便是明了,那人定还在。

7
苏故没说,小桃树却诺诺的说,
他在地极,我当初模糊中听见的。

8
我知道这个地方,却不知进口在哪。
苏故说总有机缘的,等到下一个人“有缘人”。
以前是不知道他在哪,现在又怎等的了。
可常人是不能在那个地方多待的。
我进不去,也没法进去。
我知道他在哪,可却不能找他。

9
又过了许久。
久到,我今日竟看到那个一直被苏故讨厌的小桃树成了大桃树,然后亲了苏故。

10
然后终于找到了下一个自愿去地极的“有缘人”。
苏故说这都是天命,然我不比介怀。
我当然知道,并且,就然我自私一次吧。
总得有人去,不是吗。

11
我知道他定不好过,却不知,竟是这般。
我到时四周便是无尽的黑暗。
即便我多年前曾失明,可对这种黑暗仍是不适应。
苏故带了一面收了日光的镜子,普通的照明在这不起作用,但也撑不了多久。
幸好当时苏故曾给了他一面镜子,可以照明,虽然早就不起作用,当更多的是感知守这儿的人可还存在。

12
找到他的时候,他卷缩着躺在哪儿。
眼神空洞而茫然。
我走到他身旁他也没动一下。
是了,在这种地方,有谁是可以安然度过的。多的,是自我了决的。
庆幸,他还等着我。

13
我跪坐在他身旁,轻轻抱起他,在他耳畔,告诉他,
“薛洋,我来接你了。”

[晓薛]距离

·忙完了暑假和开学的我(ฅ>ω<*ฅ)
·短篇小甜饼
·我也不知道这篇文的意义在哪儿(・ิϖ・ิ)っ
·嗯……文笔还没练好


                  距离
……
“……最多十天。……”
“好。”
“你这又是何必?”
“当然是……报复他啊。”

  苏故是一个神仙?嗯,对,神仙。神仙嘛,人才市场还是很丰富的,即使苏故的职位不低,但由于近来天界还算安定,除了那些个记进书里的远古大神,都没什么人记得他们这些后起之神。
  苏故最近接手了一件烫手的事儿,就是守地极的那啥又死了一个,为了防止天地被破坏,为了守护天地与和平,他,苏故,一个完美的上仙,不得不必须在找一个可以守地极的“鬼”。
  这找就找吧,还不是随便一只鬼都行的,比如说这次,就只有薛洋可以。
  苏故很烦躁。作为一位神仙,他当然不怕薛洋,只是看过薛洋的命薄后,对着司命说了一句“×××”。
  这明显就是天界为了这么一个难得出现的“有缘人”而故意写的命途嘛。他敢肯定,现在如果对薛洋说他可以帮忙复活晓星尘,薛洋又有什么不肯答应的呢。
  苏故很烦躁。其实这个任务一点也不难,但是,这样真的太不神仙了!可这又能怎样呢?和整个三界比起来,这一个、十个、百个人的生命,简直微不足道。
  都怪自己,为什么要和那几个大神去打什么马吊呢?就知道他们没安什么好心!

  苏故看着靠坐在棺材边的人,或许年纪并不年轻了,但依旧一副少年的面孔。没有左臂,面上并无什么表情的看着棺材里的人。苏故以他看过的无数本话本肯定,这种表情叫做“心如死灰。”
  苏故知道,在薛洋失掉左臂后又重新从宋岚哪儿连骗带抢的把晓星尘残碎的魂和尸体弄回了义城。
  苏故也知道,以薛洋的凡人之躯,即使在鬼道上有多大的天赋,想要复活一个魂都碎成这样的人,实在是难上加难。当然,这也是天界如此有恃无恐的原因。
  苏故显出身躯,在薛洋背后咳嗽了一声,显然,坐在地上的人并不打算理他。对啊,他现在已经用过无数的办法去复活晓星尘, 一次次的,升起希望,然后破灭。
  “......或许,我可以救他。”
  薛洋忽的绷直了身子,僵硬的扭过头看着苏故,眼里尽是希冀和恳求。
  可开口却是“你的条件是什么?”直白却了然。
  苏故深吸了口气,问向薛洋,“你觉得,你死了之后会到哪儿?”
  薛洋自嘲的笑出了声,“呵,自然是那无间地狱了。”
  苏故是神仙,可神仙多是无情,他们已近见过无数的世间百态。苏故这样安慰着自己,将目的坦白的说了出来。
  “我要你去一个地方,一个比十八层地狱更深得地方。”
  “为什么?”
  “因为只能是你。”苏故看着薛洋露出的茫然的面容,他知道,薛洋会答应,因为他会复活晓星尘。
  “我要你复活晓星尘。”
  “好。”
  “我要你将金光瑶送入轮回。”
  “好。”
  “我要你把阿箐的魂聚好并送入轮回。”
  “好。”
  “我要你将宋岚的魂魄也送入轮回。”
  “好......诶?为什么?”
  “总不能,让他生生世世都是活尸吧。”
   ......这不是你自己做的嘛。
  “好。那晓星尘呢?也把他送入轮回?”
  薛洋却突然红了眼睛,狠狠地看着苏故,“你敢!”
  苏故看着突然戾气大增的薛洋,连忙安慰,笑话,要是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好好好,不送不送,我一定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晓星尘。”
  薛洋却是像没听见苏故说什么一样,转过身看着晓星尘,喃喃着:
  “他要是去轮回了,忘了我,那我该怎么办?”

  神仙救人,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薛洋看着一点点聚集的魂魄,露出迷茫的样子,慢慢的,却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却不知,自己却是泪流满面。
  苏故看着这样的薛洋,这两人,又怎是“孽缘”两字说得清的。苏故心知,时间不多了,薛洋,必须尽快去地极。

  晓星尘的魂聚好了,苏故也不得不向薛洋提出该走了。
  苏故逼自己硬下心来,并一遍遍暗示自己薛洋如何的十恶不赦。找到那个开心似孩子的人,硬着口气说:“你该走了。”
  “能等他醒来吗?”薛洋的好心情并没有被苏故打击到,仿佛不在意的提出这个要求。
  “他不会想见到你的。”苏故直白残忍的说出事实。
  “我知道啊!”薛洋依旧开心着。“因为我想让他忘不了我啊。”
  苏故知道事情绝不是这样,不过罢了,谁让这个人居然将是守三界安稳的人呢。而且,也是天界欠他的喜乐安康。
  “最多十天,十天后无论怎样你都会‘死去’”。这是天命早就安排好的。
  “好。”
  “你这又是何必?”
  “当然是……报复他啊。”薛洋看着这次真的只是睡着的晓星尘,笑的天真而决绝。
  真的是这样吗?呵,罢了,随你吧。
  苏故敛去身型,隐身坐在屋外的桃树上。他记得这树是晓星尘同薛洋一起种的,今已亭亭如盖矣。
  他倒是不怕薛洋跑,当然即使跑了他也能抓的回来。只是,薛洋是他极少数的看不懂的人中他最感兴趣的,可比那些无聊话本有意思多了。

  晓星尘醒来时自然是不可置信的。自己碎的魂,怎么会再次聚好呢。
  “道长~”
  这声甜腻腻的声音一下子让晓星尘的思绪回归正常。
  “薛洋……”晓星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不是愤恨,不是庆幸,不是高兴,又或许,是什么都有。
  他恨薛洋吗?他自己都不知道,否则,怎么会在当初于薛洋之前而死。或许,是想给自己一个解脱,或者是给薛洋一个解脱。
  “道长~”薛洋捧住晓星尘的脸,“咱们种的桃花都比屋子还高了。”
  “薛洋……你,不可再作恶了。”
  “好。”

  苏故看着薛洋和晓星尘居然就这样和好而抽了抽嘴角,这就是传说中的深仇大恨吗?然后有意思的看着薛洋,这下,看你怎么收尾。

  前三天,看着薛洋和晓星尘,苏故觉得辣眼睛。
到第六天,苏故明显感觉薛洋的笑开始变少了。到第八天,薛洋就找来了。
  薛洋对着明明无人的桃树,说着,“我知道你在这。”
  苏故显出身,坐在桃树上,低头看着薛洋,“怎么,想好怎么收尾了?”苏故不懂薛洋,明明是喜欢晓星尘的,为什么明知不可能相守还拉着晓星尘越陷越深。
  “你可有法子让晓星尘的眼睛看得见。”
  苏故从树上跃下,挑眉看着薛洋。
  “他看不见,以后我不在了,他又被别人骗怎么办?若是有人欺他,又该怎么办?”
  苏故看着薛洋这个样子,终是抬起手拍了拍薛洋的肩,安慰到,“你放心吧,他的眼睛会回来的。”
  “嗯?”
  苏故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晓星尘可是个有仙缘的,只要他以后认真修行,用不了多久就会飞升,天上那几个老头可都抢着想收他为徒呢!”
  苏故因为这样薛洋会放心,却不想,薛洋会恶狠狠地揪住苏故的衣领,满是慌张的问:“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晓星尘会永远活着?永远记住我?”
  苏故皱了皱眉,扯下薛洋的手,“怎么?这就是你要这十天的缘由?”
  薛洋却不回答,只红着眼,“你为什么不早说!”
  苏故反问,“我为什么要说?”苏故也是气急,修仙要靠缘分,这世间得道飞升的凡人能有几个?晓星尘便是那有机缘的人,这本是秘辛,不过是看在薛洋和晓星尘的关系和安慰这人的份上说出来,怎么还被这人这样质问。
  “薛洋你是在和谁说话吗?”晓星尘或是听到了动静,匆匆的赶来。
  “没有,道长,我只是感慨今年的桃花开的真好呢。”
  “真的吗?”晓星尘笑问。
  “真的。道长~我饿了。”
  “好,你先等等。”
  苏故看着薛洋明明是甜腻的语气,可却实满脸的悔意。
  “你看,我又骗了他,这个傻子,又信了。”

  第九日,薛洋用酒放倒了晓星尘。
  带着还剩的酒到树下,许久才问,“你可有法子让他忘了我。”
  苏故接过薛洋递过的酒,嗯,不如天上的好喝。
  “现在倒是有。不过,等到他飞升的时候自然又会记起。”
  苏故放下酒,问薛洋,“薛洋,你当初为何要这十日?”
  薛洋继续喝着,就在苏故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红了眼。
  “当然是为了报复他啊!让他知道无望的守着一具尸体和残魂有多无助,让他和我一样喜欢上一个不能相守的人,让他尝遍我这些年守的相思,让他记我一世,我不想我这一生到头了,连个记住我的人都没有。”
  “这一世的晓星尘是我的。可我没想过他会成仙,更不曾想让他永远的记住我。”

  第十日,苏故答应薛洋化作路人的样子,然后他晓星尘发现时又被薛洋“杀掉。”
  “薛洋,你有杀人了是吗?”晓星尘不可置信的问。
  “道长,谁叫他叫我小残废的呢。”薛洋依旧是甜腻腻的回答。
  “所以你就杀了他?薛洋!你真是无可救药!”晓星尘怒吼着。
  “呵呵,我无可救药?晓星尘,你知道你是怎样活过来的吗?呵,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功夫呢。这数千亡灵可真不好聚,不过也不是太难,这义城的,加上我施了点计,这不,有的是人乖乖的送死。对了,你不是有个师姐吗,真可惜我没能杀得了你那师侄儿,都是那个小瞎子多管闲事!都被我杀了还不消停!最后啊,只能让她灰飞烟灭了。”
  “薛洋,你……你就是个恶魔!你为什么……要救我!”
  “当然是为了告诉你,得罪我的人,上天入地,我都叫他不得安生!当然是为了折磨你,抱我那一剑之仇!当然是看你笑话,居然会喜欢上仇人!哈哈,晓星尘,顺便再说一句,你可别再想着死,你碎多少次魂我都有办法聚齐,这亡灵倒是好找啊,就是费时。”
  “噗!”
  薛洋看着入腹的长剑,心想,晓星尘,你还是不够狠心,为什么,不朝着心口来呢。
  “薛洋,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薛洋的谎言有诸多漏动,可是晓星尘信了。
   正如薛洋总爱骗晓星尘,而晓星尘却次次都相信一样。


  晓星尘,我后悔了。我不该再次的招惹你,管你是爱是恨,我都后悔了。

  薛洋知道他要死了,即使晓星尘已是手下留情,苏故也会让他“死去”。意识越来越模糊,这一生,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却原来,他这一生从未恣意快活过一天。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薛洋用了九天让晓星尘爱上他,却只用了一刻让晓星尘又恨透了他。
  永生的爱着一个人可比永生的恨着一个人难多了。

  薛洋死了,死在晓星尘的剑下。晓星尘烧了义庄,连同薛洋的尸体和屋前的那棵桃树。
  最后什么也没带走。
  或许此后,晓星尘终能解除心结,安心修行,有朝一日得道飞升,除却七情六欲。
  就算将来的某一天知道了真相,也不过感慨一句,有缘无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挺能说的嘛。”
树下的人仰起头看向他,笑了起来,露出两颗虎牙,一副少年模样。
  “或许这正是我最开始的想法啊!”
  “你哪有那么大能耐,你的晓星尘可是我复活的。”
  “那也是因为我”
  “切。”
  ……
  两人插科打诨许久,薛洋突然说道,“谢谢你。”
  苏故顿了一下,僵硬的哼了一声,“我只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薛洋摇了摇头,“你是第一个这样和我对话的人。”
  苏故歪着头看向薛洋,“嗯?”
  “这么和你说吧,要么就是没人同我说话,或是不敢同我说话,亦或是指着骂我的。而金光瑶呢,每次我同他说话他不是无奈的看着我就是......嗯......怎么说呢,欣慰吧?反正就是一脸怪异。”
  “呵呵,那很有可能是阿爹看儿子的状态。”
  “滚。”
  “那晓星尘呢?”
  苏故看着他说出这句话后薛洋忽的顿住的笑脸,然后底下头,声音低到不可闻,
  “晓星尘啊,当然是......我一说话......他就笑啊。”

  地极是什么地方呢,地之尽头。
  晓星尘和他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最后真正的遥不可及。天上之上,地下之下。
  晓星尘不过数年就真的飞升上仙,整个天界都爱结交这明月清风一般的人。
  除了苏故,一听晓星尘的名字不是躲着就是跑了。
  后来,据知情人说说是因为苏故上神欠了晓星尘上仙一段姻缘,所以才躲着。

 
 
  地极,无边无尽,无光无火。
  薛洋有时会不停地往前走,试图知道这地极有多大。有时也会停留在一个地方,靠着不多的记忆来使自己活下去。
  在这无边的黑暗中,他渐渐的忘了他的记忆,甚至忘了他是谁。
  只记得,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虽然,他忘了这个人的一切。哪怕他已经很努力的使自己不要忘记。
  或许有一天,那个人回来接他离开这个地方。
或许,永远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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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尘伤薛洋那儿处理的有点不清楚,因为想不出对话和情节(๑•ั็ω•็ั๑)原谅我( •̀∀•́ )
如果有番外,可能会写清楚晓星尘的心理的

死生

死生
这个是在考试之前就开了头的,我发4,我真的没有看过楚乔传!只是在很多地方都听,看到那质子什么的(๑•ั็ω•็ั๑)
质子这个梗什么的,好像也……哈哈哈,反正我要写(ฅ>ω<*ฅ)
逻辑什么的,我也看不懂O(∩_∩)O
ooc?……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却乱
  陈国元帝二十年,南方西蜀和南越开战,西蜀节节败退,最后求助陈国。陈兵骁勇,不过一月即大胜南越。最后,西蜀应之前求助时所答应的条件,向陈割城十五座,黄金万两,白银数万,千箱珠宝回以陈国,并将蜀国的小王爷----薛洋到陈国为质,归期未定。

  腊月二十九,陈国都城逸城下起了大雪,果然对得起“逸”这个字,逸城到处其乐融融,一片安定祥和,过往行人无一不是带着笑意。今年陈国大败南越,并且陈军伤亡甚小,元帝大喜,自然所有人都跟着欣喜,加上马上便是除夕,使得逸城气氛更加热闹。
  街上的人们谈论的不是过年的事宜就是陈国这一场胜仗的传奇,今日更是多了一个话题,就是西蜀的质子昨日就到了逸城,带着陈、蜀修好结盟的契约和一车车的金银珠宝,当时合约上写的是年前质子入陈,三月前交完西蜀之前答应的条件,而十五座城早就在蜀国求助时陈国就派兵驻守了,两国“结盟”的和书也早早的交到了陈国。
  平民百姓自然不知道这质子是何模样,只在昨日见过质子的马车和一车车的金银珍宝,即使质子在皇宫前下了车,可可只有几个大臣见过这质子的样子罢了。
  大家对这质子好奇,只是因为元帝最先提出的派兵要求就是西蜀送薛洋到陈国当质子,只是当时蜀国的老皇帝,也就是薛洋的爹还活着,自然不肯答应。只是后不久皇帝死了,新皇继位,也是薛洋的兄长,却是答应了送出质子的要求。至于金银城池,都不过是陈国臣子们商议后的附加条件。

  晓星尘在茶楼里听着人们的议论,对于元帝非要让薛洋为质也是存着好奇,只是不会过于在意。他不过是仗着祖上的荫蔽,世袭着一个无权的侯爷的称谓罢了,父亲祖父叔伯都是陈国大将,却都在他刚出世时的一场战争中殉了职,晓氏一门,独独剩他一棵独苗,从小就仔细的养着。晓家专出名将,可祖母却死活不让他学武继他父亲祖父的职,只让学文,也不让他入朝为官。
  听着这些关于薛洋的传言,晓星尘想到的却是另一个人,那个人也姓薛,也是西蜀人,只是不知和这西蜀皇室有没有联系。
  晓星尘苦笑了一声,喝完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去。
  “有没有联系又如何呢?反正,也不会再遇见了  。薛……成美。”

少年
  晓星尘十七岁时曾到楚国的云知学宫求过学。云知学宫是全天下学子梦寐以求的学习圣地,各国的学子都可以到云知求学,当然,要先通过学宫的考试。云知学宫不问你是哪国人,也不问你是什么身份,只要有心都可来学习。云知虽处于楚国,但却不由楚国管,也不归任何一国管辖。学成后,学子也可以自行回到自己的国家为国效力,也可留在云知教授后来的学子,也就是当一名夫子。云知受所有国家的保护,也算是,这乱世中唯一的净地罢。
  许多各国皇室的子弟都会到云知求学,不管以后如何的敌对,起码这时,大家都是少年,没有勾心斗角,都是单纯的学习而已。不过许多皇室子弟都不会用原名在云知,就晓星尘知道的,楚国的两位皇子就不是用的原名,化名为蓝忘机和蓝曦臣,还有云国的两个化名为魏无羡和江晚吟,而他,因为并不是什么出名人物,也和皇室没有什么关系,就用原本的名字。
  晓星尘初到云知就遇见了薛成美,那时那个少年不过十四出头的模样,到学宫求学的学子无一不是长襟广袖,谦谦儒雅。可那个少年,一身玄色劲装,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嘴里叼着一根不知名的草(少年,那个叫狗尾草!)。不像来求学,倒像......一个小流氓。虽然觉得这样形容不太好,但晓星尘当时想到的可以形容少年的词是,明眸皓齿。
  长长的报名队伍中,晓星尘能注意到少年只是因为少年并没有规规矩矩的排着队,像是同什么人并排着走说着话,晓星尘隔少年有数人,听不见少年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少年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更不知,与少年一道的是何人。
  队伍才动了一点点,就见少年跳着跑开了,晓星尘心里正涌出不知名的情绪,”原来,他不是来求学的。”就听见少年清脆的声音传来:”瑶瑶!你记得帮我报名啊~~”
  说着少年就不见人影了,周围传来大家的低笑,只是,晓星尘更不高兴了,”瑶瑶?女孩子?”

  那天之后,晓星尘一直没有在见到那个少年,不过,因着报名后的考核与其他一系列的琐事,等晓星尘再想起少年的时候,已经是晓星尘顺利入学宫就学并搬入学宫的当天晚上了。
  云知学宫的规矩是每一个学子在就学是都必须入住学宫,除每年固定的节日外都不得除学宫。
晓星尘住的院子在学宫住宿的最远的角落,共六个房间,他住了一间,另外五间都还没有人搬进。晓星尘一想到少年,就忍不住去想少年有没有通过学宫的考核,现在住在哪......想着想着就入睡了。不久就听见院子了来了人,应该是其他的同窗,因为太晚,晓星尘不好去打扰,只好打算明天再去同这位同窗说说话。
  那位同窗似乎是住在了晓星尘的隔壁,不一会儿就安静下来,想来是睡了。

  第二天一早晓星尘也没有看见那位同窗,可能是已经出去了吧,晓星尘暗道自己太大意了,连有人出去了他都没听见。
  收拾好自己,换上学宫发的服饰,晓星尘按着记忆去了昨天瞧过的学堂。到了才发现已经到了许多人,晓星尘一路过来同大家打过招呼,都是要相处几年的人,关系好一点也好。
  敲过钟声,不一会就来了夫子,按照习惯,夫子都会点名认识各个学子和确认每个人都到了。
晓星尘认真的听着每个的名字并对上人。
  “晓星尘。”
  “学生在。”
  “薛.....成美。”
  晓星尘听到夫子迟疑的语气,随即反映过来,云知学宫不收女子,若是一个男子起这个名字,也该的夫子嘴角会抽了一下。不过,却是没有人应。
  “薛成美!”夫子提高了声音。
  “......学学...学生在!”
  晓星尘看着匆匆出现在门口的人,心,不受控制的跳了。
  又是那个少年,头发胡乱的束着,穿上云知学宫统一的蓝白相间的服饰,怎么看着,怎么都显得......不伦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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